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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聚义之富平七杰
作者:康凯鹏 来源:县志办 发布时间:2020-05-20 14:37 点击量:796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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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是一块历史底蕴厚重的热土,自古以来,在波澜壮阔的历史舞台上,从大将王翦到义士古洪,从孝子梁悦到忠臣张紞,从杨爵孙丕扬到李因笃刘士龙,从杨昌年到张抚万……一位位富平的精英在这个舞台上演绎出可歌可泣的或喜悦悲壮的事迹。华山聚义中的富平七杰,犹如富平夜幕上闪烁的群星,给后世带来影响。

国民党“二次革命”遭到袁世凯镇压而失败。陕西省原同盟会革命党人郭希仁、刘蔼如结识河北的孙岳、福建的何遂、山西的续桐溪、甘肃的邓宝珊等,暗中联络刘守中、胡景翼、武观石、张义安、冯毓东、田玉洁、田春耕、于鸣幕、曹世英、孙岳、史可轩、董振武、胡德夫、续范亭等人,聚集华山脚下杨家花园,设“共学园”,以讲学为名,密谋举旗讨袁(世凯)逐陆(建章),共图国事,这即是现代关中历史上有名的“华山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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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聚义,是北方革命党人自发进行的一次革命联络活动,也是一次凝结北方民主革命政治军事力量的聚会。他们虽然没有制定具体的行动纲领和计划,但实质上形成了一个政治军事集团,确定了立足陕西,扼关中出潼关,会同全国革命党人为推翻袁世凯政权,打倒北洋军阀政府而奋斗的基本目标。

此后若干年,华山聚义的大多数成员,都成为国民革命军的重要组成部分——陕军的骨干力量。而在仅有的十余人中,来自富平的就有刘守中、胡景翼、武观石、张义安、冯毓东等七名革命义士。

 

刘守中

刘守中(1881~1941) ,字允丞、允臣,张桥镇永庆人。肄业于三原清麓书院,清宣统元年(1909)加入同盟会。

民国5年(1916),袁世凯窃国,陆建章督陕,狼狈为奸,摧残革命,杀害革命党人。刘守中和胡景翼、岳维峻、董振五、邓宝珊、王绍文等人,以三原大有公司为革命机关,共谋发难。无奈机泄事败,王绍文等20余人殉难,渭北民党愤起,护国讨袁。胡景翼等于是年5月在富平生擒陆承武,赶走陆建章。此役前后的策划布署,刘守中之谋略最多。民国6年(1917),段祺瑞组织“督军团”,解散国会,“约法”再毁。刘守中力促张义安、董振五、邓宝珊发动三原起义,联合各路同志竖起靖国军旗,拥护护法政府,先后推举胡景翼、于右任为总司令,井勿幕为总指挥,进军西安。

民国13年(1924),刘守中奉孙中山之命,同丁惟汾、王法勤布置北方军事。他以胡景翼代表的身份,策划、斡旋于冯玉祥、孙岳之间,促成三方协议,发动“北京政变”,抓捕贿选总统曹锟,驱逐满清废帝溥仪,击溃直系军阀吴佩孚主力,树起国民军一(冯玉祥)、二(胡景翼)、三(孙岳)军的旗帜。同时介绍中共北方局书记李大钊与胡景翼等携手协作。

民国14年(1925),孙中山、胡景翼相继逝世,岳维峻继任河南督办。刘守中主张乘刘镇华败军气沮,豫西大捷之余威,南下武汉,彻底击溃吴佩孚,掌握南北枢纽,巩固华北、西北之胜局。李大钊劝告岳维峻不要自不量力,数面出击。岳氏一意孤行,四面受敌,国民二军瓦解于豫西。刘守中渡河入晋,被阎锡山拘于运城监狱,囚入木笼达十月有余。期间,阎锡山多次诱降劝服,他始终不屈。他后被释出狱,于民国17年(1928)当选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民国20年(1931)“九·一八”事变后,当选为国民政府委员。民国21年(1932),他被派调查边疆地区实业资源,两入蒙古,遍历各旗。民国25年(1936),他被推选为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委员,默察时势,认为“东方战端当在明春”(引自《刘允丞六十自述》),卢沟桥事变果然于次年7月7日爆发。民国27年(1938),他视察黄河沿线,慰问台儿庄抗战将士。不久,广州、武汉失守,中央国民政府迁治重庆。晋陕两地危殆,他与张继联袂赴渝,直陈国策得失,力倡“不守河东,则关中不固;无关中,不惟无兵可征,亦且无饷可筹。四川虽号天府,如精金外露,不可恃也!”(《刘允丞六十自述》)。中枢信服,才有蒋介石、白崇禧武功扩大军事会议,部署坚守晋、陕,巩固西北的布局。抗日战争进展到最艰苦阶段,他与冯玉祥同舰往来于荆(门)宜(昌)三峡间,视察防务。日寇陆空肆虐,滥炸后方城市,他自重庆而成都、西安、三原,花甲垂老,疲于奔命,但仍力疾视察潼关防务,归而长眠,1941年病逝于三原,时年61岁。

 

胡景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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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景翼(1892~1925),字笠僧、励生,庄里镇西关人。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入西安健本学堂,结交井勿幕、郭希仁等人,于宣统二年(1910)加入同盟会。

宣统三年(1911)西安起义,胡景翼在耀县药王山举旗响应,进占三原,任渭北安抚招讨使井勿幕部第一标(团)统带(团长)。

袁世凯窃国,反扑民党。胡笠僧继井勿幕后,与张义安、冯毓东东渡日本,接受了孙中山在西北各地开展革命的委托,遂于民国3年(1914)回国,与刘守中入山西,联络续桐溪等,参加“华山聚义”,策划反袁护国。民国5年(1916),在富平聚歼陆建章之“中坚团”,生擒旅长——陆建章的儿子陆承武。渭北各地武装力量,一致拥戴他就任总司令建立护国军,以响应西南。他从长计议,把陆承武交给陈树藩,拥陈树藩为总帅,宣布陕西独立。

民国6年(1917)腊月,张义安发难三原,全歼陈树藩的精锐部队曾(继贤)旅严(锡龙)团,势成对垒。胡景翼乃与曹世英共树靖国军旗帜,分任左、右翼军司令,通电护法讨陈,联络高峻、郭坚等人,从东西两路攻取西安。次年9月,他任陕西靖国军第四路司令,遭陈树藩囚禁西安。民国9年(1920)7月方被释放回到三原,继井勿幕任总指挥。

民国11年(1922)春,直奉战起,胡景翼率部随冯玉祥解郑州之围,南下开封。奉吴佩孚之命,驻守顺德、彰德一线。这时结识李大钊,接触了共产主义学说。民国13年(1924)秋,第二次直奉战起,他和冯玉祥、孙岳密议发动“北京政变”,树起国民军旗帜。他就任河南军务督办兼省长职后,决定在河南打开局面,电请孙中山北上主持国事从中原打开统一全国的大业。他特设陆军训练处,聘任苏、日顾问、教官,培养学员4000多名,选送潘自力、邹均、师哲、李啸苍、屈武等青年赴苏留学,请孙中山先生选派黄埔军校一期学生徐向前、阎揆要、董钊、张耀明、杜聿明、侯镜如、徐经济等参加部队正规建设工作。在辖区各地,国共两党各自开展组织、宣传工作,他抵制了北京当局要他阻挠中国铁路工人第二次代表大会在郑州召开并逮捕参加者的电令,通过李大钊,派刘守中、于右任等代表多次与苏联使、领联系,商请援助国民革命的反帝斗争,并在开封专设5个招待所,接待支持中国革命的苏、日等国的外宾,以及中共领导人李大钊、王若飞、刘天章等工农运动工作者。他和李烈钧、丁惟汾、柏文蔚、张继、李根源、田桐、于右任、焦易堂、周震麟等知名人士,开创了“八方风雨会中州”的民主革命高潮局面。

民国14年(1925)2月20日,陕西督军刘镇华和驻豫西35师师长憨玉昆集镇嵩军全力进逼郑州,豫西战起。胡景翼亲临火线,指挥部队猛烈进攻,全线击溃刘、憨各部。3月29日,战事结束。不料他左臂生疔,因“延西医割治,误于蒙药,竟致不起”,将星陨落,英年而逝。 

 

武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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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观石(1879~1919),原名武钧、鸿钧,字关石、观石,以字行于世,原籍富平县南社堡,清末迁至县城西边的金城堡(今城关街道金城堡)。1908年,经井勿幕介绍加入同盟会。1911年,他和胡景翼等人联络富平哥老会和刀客,参与组织了富平辛亥革命反正的策划和联络工作。富平辛亥革命反正后,他又协助焦子静编练民团,剿匪安民,维护富平社会秩序。不久,富平成立保卫团,他任团总。1916年5月4日为监视渭北革命党活动,派其子陆承武带领部队巡防渭北。当时驻富平的革命党仅胡景翼的一个营。得知这一情况,武观石冒着生命及抄家的危险与胡景翼、刘守中、冯子明、姜宏模、薛卜五等人在家中召开对敌发难会议。7日晚,打响了西北反袁的第一枪。他亲自参与生擒陆承武的联络和战斗工作,史称“富平逐陆护国之役”。陆建章离陕后,陈树藩任陕西督军兼省长。陈树藩明里树革命旗帜,暗中通结袁党,压制陕西革命势力,为段祺瑞卖国政策效力。武观石多方奔走,联合革命力量参与了陕西靖国军活动,开展了长达4年有余的“反段(祺瑞)讨陈(树藩)”运动。1917年,靖国军第四路司令胡景翼被陈树藩因禁西安,武观石闻讯欲亲往营救,亲朋故友惧而相劝。武关石则言:“笠僧,吾刎颈之交。生死不渝,存亡与共而已。乌有平时相亲如手足,及临利害,反坐视而不一加授手,尚得为朋友乎哉!吾计决矣,死所不辞,君等勿复言”。武观石至西安见陈,陈问其故,他答,“陪景翼殉难!”陈伪装宽宏,即令与胡景翼相见,赠他大量财物,欲借观石之口劝降胡景翼,结果事与愿违。陈树藩又授他督军府副官长之职,企图让他就范,而他又睿察其谋,当即婉绝。

年余后,胡景翼获释回三原,重整陕西靖国军,武关石依然任职民团团长。1919年12月26日,陕西靖国军司令于右任来富平视察,县知事纪子文宴请于右任,武观石出席作陪,宴毕归家途中,被奸人刺杀,终年40岁。

 

张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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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安(1888~1918),名养诚,到贤镇庄镇人。少年作雇工,后入清新军当兵。他曾就读于省农业学校,参加同盟会,后入正谊书院。

辛亥西安起义,参加秦陇复汉军,随李仲三部守卫韩(城)合(阳)。清军西来,潼关失守。遂与胡笠僧等东去日本。归国后,入北京法政大学预科工读。毕业回乡,倡办民团。民国5年(1916),胡笠僧等发动富平之役,张义安率民团星夜驰援,生擒陆承武。笠僧倾折于他的胆略德操,以共图事业相期许,率军同移商洛,委以学兵连长。

陈树藩利用民党军力,赚得陕西督军权位,倒向北洋军阀。民国6年(1917),高峻、焦子静在白水起义,耿直在西安发难,讨陈声势大起。张义安以备补营不到400人,200来支枪,驻守三原。陈树藩心腹旅长曾继贤率严锡龙团进军三原,令张义安营即日移防富平。张义安与董振五、邓宝珊等密议后,佯为准备开拔,实则日夜备战,向胡笠僧、曹世英密报请援。

民国7年(1918)1月24日三原起义取得完胜,曹世英、胡笠僧树起陕西靖国军旗帜,通电全国反段讨陈。陈树藩阴谋未逞,又命刘世珑与曾、严两旅进攻三原。靖国军面对强敌,两翼互争雄长,张义安洞察危机,愤慨痛陈:“不争于疆场,为丈夫羞!难自我发,我当先出兵讨贼,以谢国人!”他料定陈树藩老巢空虚,此时进攻西安,三原之围可立解。张义安率本部300多人进取省城,直抵西安城西南甘家寨。遭遇陈世钰合力拦击,张义安令近敌迫击,大获全胜,当晚进驻西关外大营盘、西桃园。农历正月初一,陈树藩倾8营兵力三面来攻,恶战终日,伤亡很重。适冯子明、李虎臣两营来援,连战三昼夜,进据西大营盘及大、小雁塔。张义安亲率一队轻装健儿,乘雪夜强行20里直抵甘家寨城下。他驻兵吉祥村,指挥部队围困陈军20余日。胡总司令竟一日三令张义安退兵,义安慨然陈辞:“我自决志起兵,即置生死于度外。今我战而胜,贼可逐,志可遂;不胜,以一死谢三秦父老!”胡仍严令退驻户县,命义安即回三原议事。不料事毕返防,陈军已围攻户县两昼夜。义安愤怒至极,数骑纵横,破围入城,军中欢声雷动,义安乘势指挥突围,连夺数寨,大败陈军。因督队猛追,身中流弹,义安不幸阵亡,时仅31岁。

 

冯毓东

冯毓东(1888~1961),名子明,庄里镇人。西安健本学堂、陕西高等学堂毕业,与胡笠僧等加入同盟会、哥老会,从事推翻清王朝的宣传、组织活动。辛亥西安起义,随胡笠僧联络蒲(城)、富(平)、耀(县)、同(官)各地刀客、志士,在渭北举旗响应,被编入渭北招讨使井勿幕部,参加省西战役。

民国2年(1913),与胡笠僧、张义安等被保送日本,入文书院浩然庐军事学校。民国9年(1920),靖国军在辖区内,倡办学校时,他也在富平觅子镇、留古镇创设了明道、东壁小学。

民国15年(1926)随胡笠僧部,参加了讨袁(世凯)护国、靖国军护法讨陈(树藩)、直奉、“北京政变”等战役。从排、连、营、团、旅长、支队司令至师长。冯玉祥主持陕政后,改编了他在国民二军失败后收拾起来的零散部队为第三师,又给五十六军的番号,升职军长不久,其部队解散。后为胡部战将,多受委后勤、留守重任,常驻富平,筹粮饷、军械,负责防守、巩固地盘之责。靖国军护法讨陈(树藩)之役,前后“五年苦战,以渭北八县(临潼、淳化、富平、耀县、同官、三原、泾阳、高陵)民力,养数万之众,抗九省之师” (《西北革命史征稿》)。富平全县在他的控制之下,人们看到他银元用囤来装,县知事由他遴选,权大枪多,一时以“富平王”称之。抗日战争开始,他全家回陕,先后在西安、富平、庄里、泾阳居住。

早期富平籍青年党维榕、赵宗润、习仲勋、邵武轩等从事革命工作被捕入狱,他都曾受托设法营救过。

解放前夕,他在泾阳买了些地。土地改革开始,主动献出,表示了拥护土地改革的积极态度。1952年,参加省人民代表大会,被任命西北军政委员会参事、陕西省人民政府参事、省政协常委等。1953年,经省人民政府参事韩忠林介绍加入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

 

田玉洁

 田玉洁(1886~1929),又名惠成,字润初。富平老庙人。幼读私塾,与胡景翼等结为金兰之交,并经胡介绍加入同盟会。西安起义成功后,随民党人士到晋南抗击清军,后入同州军官学校,毕业后任陈树藩旅连长。

1914年,田玉洁回富平募兵,应县政府的请求,对聚集月窟山的焦彦芳起义军进行镇压。陈树藩出任陕西督军时,田玉洁升任胡景翼团第一营营长。靖国军成立后,胡景翼分任陕西靖国军右翼军总司令,他任胡景翼右翼军的第一游击司令,驻防三原。陈树藩下令让刘世珑等率军围攻三原,他与岳维峻奉命抗击,起义胜利,他与岳乘胜收复泾阳。

1918年8月,于右任任陕西靖国军总司令,胡景翼为第四路司令,下辖八个支队,田玉洁任第一支队司令兼泾阳驻军司令。为营救被陈树藩扣押的胡景翼,他数次到西安谈判,直到胡被释放。

1921年8月,冯玉祥任陕督,胡景翼部被编为陕西暂编陆军第一师,田玉洁为该师第二旅旅长。次年6月胡景翼被编为陕西陆军独立第一师,胡任师长,田玉洁任第二旅旅长。直奉战起,胡景翼率部出关参战,田玉洁被任命为渭北剿匪司令,留守关中,部队仍驻泾阳。其时三原、泾阳、高陵、淳化、乾县、富平、同官、耀县、中部、宜君、蒲城兴镇、临潼栎阳镇、田市镇、渭南的固市镇和孝义镇等,统归田玉洁节制,辖区内军政统归田玉洁管理,各县县长统由田玉洁委派。1924年,北京政变后成立国民军,田玉洁任二军第三师师长,仍留守陕西,同年被北洋政府授予陆军中将军衔。

1925年2月,胡憨战争爆发,田玉洁奉命出关东进,乘势占领洛阳,不久又移师豫东。同年夏,第二军在山东战场上因指挥失当首战失利,岳急令田为东路援军总指挥进驻山东,但为时已晚。加之降将靳云鹗等反水,田玉洁被迫退据开封。后二军全军覆灭,田玉洁辗转返回三原。

1926年春,刘镇华纠合十万镇嵩军西犯陕西。省长公署召开将领会议取消国民军二、三军统一编成陕西陆军,推李虎臣为总司令,田玉洁、杨虎城为副总司令。西安解围后,翌春1月,田玉洁任命为国民军联军驻陕总司令部所辖的第十一路司令兼第一师师长。

1927年初,国民军联军北路军宋哲元部追击甘肃地方军黄德贵、韩有禄部,黄、韩投奔驻泾阳的田玉洁部张久才处。宋哲元调集重兵围攻泾阳,田与之战斗月余,终因势孤力单,遂将兵权交给冯子明,通电下野。

1928年春末发生“五三”惨案。寓居上海的田玉洁致函驻防襄樊的岳维峻举兵抗日。岳维峻邀他到襄樊面议,田应邀西行,至湖北枣阳被工农红军所俘,一年后被杀。

 

田春耕

 田春耕(1884~1935),富平县老庙人。他与同学田玉洁结为“金兰之交”。1908年,由井勿幕、胡景翼等人介绍加入同盟会。1911年10月22日西安光复,跟随胡景翼等革命党人在耀县药王山参加渭北起义军。1914年10月,胡景翼从日本回到渭北,聚义华山“共学园”。田春耕听到消息,和田玉洁一起到华山聆听大家共商“反袁逐陆”大计。

为了借助陈树藩的力量成其大事,胡景翼和田玉洁、田春耕进入陈树藩集团。1916年5月间,胡景翼率游击营驻守富平,指挥全营300多名勇士活捉陆承武。5月15日,陈树藩登上陕西督军兼省长的宝座,胡景翼擢升第二团团长,田春耕成为胡景翼团以及靖国军在督军署的内线人。

1917年12月,田春耕在督军署后院晨练,忽听督军署大门口有人和哨兵吵架,原是耿直的护兵廉江。田春耕一时警觉,立即叫醒陈树藩,背着他逃离了险境,田春耕得到陈树藩的信任,从一个普通差官,升成个“高参”。

胡景翼在三原、曹世英在耀县同时宣布独立。田春耕到三原,向胡景翼要求回到靖国军。胡景翼将他劝回督军署,做好策应工作。1918年9月18日,胡景翼被陈树藩囚禁在督军署北院的百尺楼。陈树藩让田春耕说服胡景翼,田春耕却劝胡坚持到底,反过来又要陈保障胡的安全,早日放人。1920年7月,胡景翼由田春耕陪同回到了泾阳。

1918年11月,井勿幕被郭坚部营长李东材杀害,割下首级归降陈树藩。田春耕怒不可遏,要求陈严惩凶犯为井报仇。田春耕将井的人头从陈处取回,送到泾阳,井尸身首得以保全。

田春耕参加了第二次直奉大战、北京政变等一系列历史事件,他是胡景翼的行营副官。他这个行营副官可随时派遣到战事最需要的部队去当营副、团副、旅副、师副等职,代理胡景翼协助所部首长指挥参与战斗。

北京政变后,胡景翼就任河南省督办兼省长。田春耕随指挥部进驻督军署,担任行营副官兼军需处长。11月16日,田春耕陪同胡景翼到苏联驻中国大使馆会见李大钊。田春耕协助胡景翼落实三大政策,参与接待李大钊和苏联顾问团,负责接收分配苏联援助的枪支等方面都做了许多具体工作。

胡景翼在豫西逝世,田春耕在开封参与组织召开胡景翼追悼会及葬礼后,由灵宝辗转回到三原。西安解围后,田春耕不懈各路军阀借革命争权夺利,解甲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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